大概有三件事可以一提。
今天早上,媽媽請了半天假和我去爬山。我們照例聊著我工作上的事。我記得我很緊張的說:我覺得自己的時間和機會都已經有限,我並不是敢隨便離職的人。
我記得媽媽說:我覺得做到真正有興趣的工作,那是可遇不可求;如果你沒有,那也不要太難過,那是normal,90%的人都是這樣,你還是要好好工作,然後可以在你自己的時間做喜歡的事。
今天上午,陪著外婆吃完夜市牛排後,因為要等著買租屋處附近的包子,
外婆來我租屋處暫歇。
外婆一進來便在廁所抽了支白長壽,我在外面焦急的開窗開電扇,就怕菸味殘留會讓室友不高興。
外婆和我聊著,結婚生育是非常必要的事,我漫不經心的聽著,很想睡覺。
今天晚上,看了俊耀的《懶惰》。看著某些人拼命勤奮於生活的打拼,其實或許是為了逃避面對生命真正的問題。當然戲不只於此,是很多片段會讓人看了一笑,但最後卻堆疊成陰鬱的悲哀:在謝幕時好想痛哭、但卻得在掌聲結束後,走出劇場時得狼狽拉回淚水和情緒的作品。爾後我走出來,想著這麼棒的劇場作品,深深的刺痛我,當我假裝努力工作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逃避著回答某些問題(如「我是誰」),這......,於是快去吃了晚飯,想著「難過不能當飯吃。」
也許有一天我也會負擔家計吧!
也許有一天我會無法離開工作!
那一天還沒來到之前,我有沒有可能去走走。
否則,對自己人生的想像,大概就是那樣子了:在一家公司賣命,升降由人?由命?錢越多時間越少漸漸變老。然後開始變得想要很安全的過日子。如果有孩子的話,全力護送他們平安順遂。
如此決定了一件事:靠工作存錢到一個階段,離開去走走吧。
回來後學外婆抽了一支菸,盯著外面下雨的街道。
如果回來後還是擁有一樣的人生想像,那也沒關係,不要為了改變而改變。
如此清晰了一點點,在菸頭燃燒的一瞬間。
我有一點很小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