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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2月 26

印度教我的事

在寫履歷時,一直很難拿捏印度之旅該怎麼寫。

一時寫到一個覺得簡短又扼要的版本,暫錄於下:


自前往印度旅行一個半月,就是想走出台灣交朋友。我有一位印度朋友,經營小鎮的單車修理攤,他借給我一輛腳踏車,讓我在佈滿神廟的小鎮田野間亂騎亂走,體會自由。而後三天,我只要買了水果,就跑去分給他。即使他不會說英文,他卻教導我:友誼從分享開始。我有一個瑞士朋友,他每天畫三張圖,一年便有一千多幅作品。他教導我:要當藝術家要從自己開始做起,而他做這些事是因為喜歡,不是紀律。我有一群俄國朋友,每天在旅館院子生火煮食,吃的簡單,歡迎各路人來分享食物與音樂,他們教導我:家人就是互相關愛分享的人,無分國籍與性別,他們就是我在印度的兄弟姊妹。印度之旅教導我:朋友是陪自己走一段旅行的人,要珍惜朋友,也要慎重對待朋友走後獨自的旅程;同理,人生也是一趟較長的旅程,家人就是自己一時的旅伴。要珍惜家人,但也要學習照顧好自己。


我自知好像有點模擬松浦彌太郎orz 都是友人陳某送我他的書害的
但會不會是看了他的書 才讓我確定:一定要去旅行呢?

書真是太可怕了。尤其單純容易被影響的我,
總是看了什麼書,就被深深的吸引、深深的影響與決定。

書真是有夠危險。

星期二, 2月 25

待業筆記:地獄廚房到好食生活

在轉職待業的這段期間,我有時萎靡,有時振作。有時封閉自我,有時會見親友。不變的是,為了省點伙食費,我幾乎三餐都自己煮。

不用早起奔向公司的日子,我試著擠進市場,在充斥老媽媽老奶奶的身影中,也許稚嫩而青澀的我有點突兀。但不管別人如何揣測我的身份,我照樣買菜。

沒有薪水的日子,不能不問價錢就說要買。標價清楚的商家最好,不用一個個拾起問價,透露自己荷包內的選擇有限。

起先過一天算一天,期待自己早日返回職場,也許便又能出去玩耍環島,那就吃的隨便些。中午一個麵線拌青菜貢丸,隔天又是一只細麵拌青菜貢丸。晚上亭潔也在,便能豐盛點,一葷兩素。每每回家奶奶塞給我些青菜魚肉,雖然它們往往也在冰箱宅了一些時日,那也無妨,有啥就吃啥。於是菜色越變詭異,鱈魚燉洋蔥地瓜、該用薑卻沒薑只好以蒜漬的暴醃雞、過年前吃到過年後一個多月歷史的油爆蝦。隨便吃也隨便煮固然舌頭沒什麼滋味,胃還是能吃飽的,我也屢屢自慚笑稱自己這是「地獄廚房」。

這幾天,天晴了。因為報名素描課,每週一早上九點要到,連帶也影響我想要早起度日。早起坐在書桌前,按自己該做的事,窩滿7-8個鐘頭,告訴自己雖然待業中,「好歹有個上班的作息」。

巧婦難為無米炊,何況地獄廚房如我。冰箱的樣式終於在年後幾週一空,於是兩天內順著早起,便去市場晃晃。

人來人往,三把新鮮大陸妹十元,一百元肉絲絞肉可吃四頓。一盤魚一百一,是從沒吃過的「象魚」。音雖同向隅,便宜卻沒人要,黑糊糊的樣子,但是翻開魚鰓,濕潤鮮紅。於是拎著兩三袋菜回來。待晚上功課作的差不多,挽起袖子準備。新鮮的魚沒有腥味,只有海藻氣息,洗好抹點鹽準備乾煎。青菜一大鍋放流水沖著,青椒切絲置於印度買的盤上,肉絲和醬油、醋、辣椒大蒜拌醃。取出冰箱內奶奶製作的正港暴醃雞,挖出鹹肉凍和青菜同燒。不須放鹽,爽口清甜。

趁象魚燒時,我把煮食所用杯盤一一洗淨。待開鍋一看,象魚已幻化金黃,原本圓潤的鰭炸成尖銳的金刺,迸發完美的焦香。青椒肉絲放了些金門醋,酸辣提味。剛好今日亭潔早回來,告知好消息,我又用檸檬、新買的白河柳丁半個、蜂蜜兩匙,調出新鮮滋爽的水果啤酒。這頓飯才吃了幾口,我已在桌前忍不住禱告。謝謝神明給我這麼好吃的食物,希望保佑我的工作、我的家人健康平安。謝謝。

做飯時,我思緒清晰,一一佈局目標,一一命中打下。要是這樣的篤定與踏實,能在確定工作與自我推銷時發揮些就好了。無論如何,這兩天廚房不這麼地獄了,也許因為食材新鮮,也許因為吃飯的伴不再是電視,也或者我終於專心於煮好一頓菜。希望這些好食,也能帶給我更有精神、更有目標的日常(找工作)生活。





星期一, 2月 17

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 漫畫,電影.

《藍色》得獎在去年年尾,奇異的片名,以及兩個女生的愛情,早就讓我記下成為必看片單。

兩週前,先是拿到書,開心的翻完,忌妒於作者的畫功,好像也讓我回憶起初戀時光,以及孤單的國中時期,滿腹的疑問卻沒有人可以訴說。「真好看!」無疑是我的感覺,真想每天和每個路人說,好看好看唷,快來看。甚至穿戴立牌站在書店前主動推銷都可以,非常誇張!

前個禮拜去看了電影,有人說後1.5個小時既冗長又像八點檔,我卻有不同的想法。前半段固然忠實原著,給電影一個穩固的背景。但後半段才是導演的創意,思索在現實生活中,如果艾黛兒與艾瑪愛上了,而又沒有宛如韓劇的「生死戀」結尾,那他們會遭遇到什麼問題?

金錢的問題,價值觀的問題。艾瑪鍾情藝術,需要有人認同他,懂得他說的話。艾黛兒務實的找了一個工作,因為職務的關係掩飾交女友的事實。而他的生活圈只有艾瑪,當他們的關係遇到緊張或問題,艾瑪有許多可以傾訴的人、也有創作可以與自己對話,而艾黛兒卻沒有。他結束了工作只有艾瑪,而他的工作如同多數人,就是個工作。而他們分手了,比起死別,生離在人世只是更為正常。

漫畫中經歷死別的艾瑪,在愛人的遺言中被希冀過一個好的生活。電影中經歷生離的艾黛兒,一個人面對工作結束後空蕩的教室、夜晚,孤單的面對自己的挫敗與悲傷,繼續走向難纏理不清的人生。而艾瑪卻告別了青澀的藍色青春,迎向了成功紅色的個展時期,身邊也有一位懂他的愛人。

漫畫中唯美的艾瑪難以在電影重現,又藍又帥的模樣也許僅存於同人作品中;電影中被自己個性與頭髮纏住的艾黛兒卻宛如活生生重現、亦呈現同志情感在現實中所遇到的問題——難以對外在環境傾訴。但就算是異性情侶被甩,工作場合也顯然不是適合吐露的好地方。於是在夜晚發呆、在艾瑪個展尷尬離席的艾黛兒......,因此能跨越各種情愛性別、感動所有人。

片尾曲放了充滿歡樂氣息與節奏的中南美音樂,令我舞動起來,沿著電影院外的步道不斷扭動。卻也有人在戲院外的廁所不斷抽蓄哭泣。這歡樂的片尾曲也許是想鼓舞觀眾,在這平凡有時悲慘的人生中,還是要努力歡樂。而不論漫畫電影,都似乎訴說著:愛情是會讓你笑的最大聲、也哭得最大聲的危險事物,既溫暖又危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