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猶豫歐角也很茫然
茫然於不知道是喜歡演戲,還是執迷於和同一群伙伴工作的感覺
也就是想和朋友耳鬢廝磨...
也或許兩者皆是。
第一次的歐角猶豫許久,卻突然突兀。
第二次的歐角醞釀不久,但做決定也是很突兀。練了幾天的奇怪呈現,在熟人面前更不自然。
在熟人面前更不自然→或許是在戲劇社第二年要面對的關卡
看到史B半年前打給我的強心針,摘錄於下,以便不知所措時常常點選......
ㄒㄅ兒女孩,不清楚你是否知道
在排戲的最後總是你給我力量
我耐性太差
當我在煩躁反覆時是你每字每句的肺腑之言提醒我這一切的美好
你總是開心而單純地說著 好喜歡和大家在一起
好喜歡演戲 好棒 能待在這劇組真好
這些東西 我的初衷
我都快忘掉了
是你讓我想起來的
你敢演 敢表現 敢學 對自己有一份堅持的標準
我看得到
而這份標準不斷推著你進步,你沒有參加過戲劇社你沒有在外面有劇場
但卻能夠在時程內完美地上台 完美地做那些該做的事情 即使不是大家都在做
我真的 謝謝妳 還包括了你在慶功宴後彈吉他唱歌的感動
我的初衷隨著我消耗他,他也撇我而去。今年我希望我堅持,堅持,堅持。
小淚,史B,謝謝你。
星期六, 10月 31
殺母
A對自己沒有什麼好驕傲的,因為A常常質疑自己是否夠努力
習慣質疑自己努力後,也就喪失了最後一道能自己鞏固的防線,變的無所適從。
A一直能驕傲覺得自己很誠實,A對寫的東西很誠實,A不說謊的。可是A現在連這也不能保證,口是心非。他把那句坦白在媽媽面前掩藏。A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說,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不是男同性戀,A希望有個天音回答自己,但是沒有,這只能靠A自己尋找答案,但要如何找?A甚至怕自己不肯去找。該在迷濛之時和家人討論這個問題嗎?媽總喜歡回憶自己小時候可愛的樣子,並且告訴自己:希望A也能有自己的孩子。這自然不過、透露養育之喜的回話,卻每次掀起A心中的黑洞。A心中的黑洞無限擴展,總是在最尋常的時刻爆發。不想與媽媽相處、怕媽媽無法承受事實、想儘快獨立自主脫離家庭、最好活在遙遠的地方等等.....都是一體兩面的。那天A也在酒精催逼之下爆發,凶惡的說出:有這種母親真是可悲。A的話語和厭惡的行動像是劍跟毒藥,拼命的刺殺不顧一切愛他的人。當愛不對等,一方顯惡而一方示好時,媽媽的示好又更讓A對自己的作為話語痛苦、更想遠離她。朋友的媽媽死了,A想著自己的媽媽好瘦、和大A三十七歲的她站在一起,她的臉和手的皺紋,A都看的見。但A並不是希望媽媽死掉,並不是。A看著她撐起不只一個家庭,公司、看她撐著不只一個人的心靈。想像她如此達成A達成不到的事情,在貧脊的環境下奮勇殺出、作自己生命的主人、周遊國際......A看到她這麼厲害、但對於兒子又是這麼卑微的處境,A甚至不知道對她的愛和恨哪個比較多。A很忌妒而羨慕她有自己沒有的時代,一個壓抑卻自由的時代,A忌妒她有低的起跑點證明自己的努力與資質,A甚至忌妒她的謙虛和無盡的愛。她曾在舞會徹夜熱舞,曾住校六年,曾和好友抽菸看電影痛哭,曾和年輕丈夫遠赴異國、在雪夜裡發著抖回到地下室的公寓。A忌妒一切自己沒有的。A忌妒她靠自己的力量得到這些,而A在她悉心照顧之下,反而一無所有,連A也是她的。A在她的期望之下,必須有一個自己的複製品供她憑弔把玩嗎?必須謹慎小心讀書嗎?必須穿上這些衣物吃下那些食物嗎?當她越龐大,A越看不到自己在哪裡。在她瘦弱的挺直身軀下,A如玩偶般活在她腳邊,擺持著僵硬的微笑。A甚至沒有年輕的權利、輕浮的權利。「他啊,是在裝大人,我們以前也是這樣。」A甚至被剝奪錯誤迷亂的權利。「我是哪裡來的依底帕斯,是男同志版的嗎?是哪裡來的惡?哪裡來的惡?」A夢到自己和媽媽交纏,他想殺了她,殺了他掩飾自己的惡。
習慣質疑自己努力後,也就喪失了最後一道能自己鞏固的防線,變的無所適從。
A一直能驕傲覺得自己很誠實,A對寫的東西很誠實,A不說謊的。可是A現在連這也不能保證,口是心非。他把那句坦白在媽媽面前掩藏。A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說,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不是男同性戀,A希望有個天音回答自己,但是沒有,這只能靠A自己尋找答案,但要如何找?A甚至怕自己不肯去找。該在迷濛之時和家人討論這個問題嗎?媽總喜歡回憶自己小時候可愛的樣子,並且告訴自己:希望A也能有自己的孩子。這自然不過、透露養育之喜的回話,卻每次掀起A心中的黑洞。A心中的黑洞無限擴展,總是在最尋常的時刻爆發。不想與媽媽相處、怕媽媽無法承受事實、想儘快獨立自主脫離家庭、最好活在遙遠的地方等等.....都是一體兩面的。那天A也在酒精催逼之下爆發,凶惡的說出:有這種母親真是可悲。A的話語和厭惡的行動像是劍跟毒藥,拼命的刺殺不顧一切愛他的人。當愛不對等,一方顯惡而一方示好時,媽媽的示好又更讓A對自己的作為話語痛苦、更想遠離她。朋友的媽媽死了,A想著自己的媽媽好瘦、和大A三十七歲的她站在一起,她的臉和手的皺紋,A都看的見。但A並不是希望媽媽死掉,並不是。A看著她撐起不只一個家庭,公司、看她撐著不只一個人的心靈。想像她如此達成A達成不到的事情,在貧脊的環境下奮勇殺出、作自己生命的主人、周遊國際......A看到她這麼厲害、但對於兒子又是這麼卑微的處境,A甚至不知道對她的愛和恨哪個比較多。A很忌妒而羨慕她有自己沒有的時代,一個壓抑卻自由的時代,A忌妒她有低的起跑點證明自己的努力與資質,A甚至忌妒她的謙虛和無盡的愛。她曾在舞會徹夜熱舞,曾住校六年,曾和好友抽菸看電影痛哭,曾和年輕丈夫遠赴異國、在雪夜裡發著抖回到地下室的公寓。A忌妒一切自己沒有的。A忌妒她靠自己的力量得到這些,而A在她悉心照顧之下,反而一無所有,連A也是她的。A在她的期望之下,必須有一個自己的複製品供她憑弔把玩嗎?必須謹慎小心讀書嗎?必須穿上這些衣物吃下那些食物嗎?當她越龐大,A越看不到自己在哪裡。在她瘦弱的挺直身軀下,A如玩偶般活在她腳邊,擺持著僵硬的微笑。A甚至沒有年輕的權利、輕浮的權利。「他啊,是在裝大人,我們以前也是這樣。」A甚至被剝奪錯誤迷亂的權利。「我是哪裡來的依底帕斯,是男同志版的嗎?是哪裡來的惡?哪裡來的惡?」A夢到自己和媽媽交纏,他想殺了她,殺了他掩飾自己的惡。
星期六, 10月 3
訂閱:
意見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