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宜鴻分享的布拉姆斯,慢而哀傷,好像能包容此刻的沈默。
「害怕將要經受的悲哀,而悲哀已經發生了」(p.25 戀人絮語)
精神病患對崩潰的恐懼實際是對已經體驗的崩潰的恐懼。當感受到即將悲哀的那刻,悲哀已經發生了。公演末場前的合照時刻如此。對即將而來的痛苦預知,使當下難過。身為演員的悲哀是戲終要結束,排戲生活、與劇組數月的緊密相依被活生生切斷,實在讓容易依戀的人難以承受。不過演完和其他人聊過,發現做其他工作也會這樣子。劇組的魔力便是如此,緊密、集中,讓我們有恍然一體的錯覺。劇中對白說:「整潔比賽的目的就是要凝聚散落的小我,攜手成就恩養眾人的大我」排戲或許也有這麼點意味吧。當晚慶功宴時,就可以感受到「劇組大我」又逐漸裂解為單一的個人。所以我們想說的話不同,情緒的節奏不同。有人開心時,有人在哀傷;有人忍著眼淚時,有人笑的發狂。笑的發狂和沈默的人也有可能想的一樣、做的不同。圍圈圈抒情不是每個人都習慣,我就記得有人好害羞呢,無法吐出完整的句子。當我們又裂解為個人時,又得為各自生活的挑戰忙碌了。一個共同經歷的大段區塊就留在那兒,剩下一些心得啊、照片啊供後人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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