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貫的搭末班車回到郊外的家。燈火明亮。
外婆直挺挺的坐在客廳中央,還沒睡。
「有麻油雞和西瓜。」
她倉促的吃了西瓜,想著日漸圓潤的身材,便只是泡了杯熱的喝......
外婆走近廚房說「電鍋的飯還是熱的,你吃一口。」
徑自拿出冰箱的剩菜,抿著嘴堅毅的替她扒光了飯。
她沒有很想吃因為怕胖。「...........。」
可是她又怎麼能不吃?她想如果自己一心一意為別人做的菜,卻沒人回來吃?
於是她就坐下(此時外婆離場)
對著唯一亮著的餐廳燈,吃那盤冷掉卻依然味道濃郁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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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她(另一個)坐在床上看今天從圖書館借來的小說
半小時前情人打來了電話 網外十分鐘代價不斐,卻仍是短暫
她沒有很餓,也沒有很飽。
吃了下午從系上座談會帶來的餐盒、巷口自助餐店的青菜,還有前天買的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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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個)覺得罪惡不已
她沒辦法的飛快拿起桌上新出現的麵包啃了兩口 然後剝了根香蕉 別忘了還有一杯牛奶
對誰罪惡呢?
對自己是對食慾難以抗拒、
對家人是對她總無法按時回來倒垃圾吃晚餐甚至不回家、
對情人是她無法和她一起患難也無法無時無刻伴隨她
她越是覺得罪惡越無法思考越停止不了咀嚼和咀嚼
腹部的鼓脹強迫腦內奔騰萬丈的血流向下支援
於是腦袋一片空白
腦袋一片空白
世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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